刘据清楚,这不是简单的胜利,这是一支军队灵魂的涅槃,是对一个统帅毫无保留的、近乎神化的信仰皈依。
霍平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山呼海啸般的敬意。
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、或狂热或泪流满面的脸庞,扫过阿赫铁紧抵地面的额头,扫过石稷和汉军士卒们挺直如松的军姿。
他能看到他们眼中的东西——不止是敬畏,不止是感激,更是一种找到了主心骨、找到了必胜信念的、灼热如铁水的凝聚力。
从今往后,他剑锋所指,便是他们舍生忘死冲锋的方向。
片刻,他抬起手。
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沸腾的声浪如同被利刃切断,瞬间平息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戈壁的风声。
霍平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军:“匈奴惨败!仗,还没打完。”
他用手中那柄闪烁寒光的军刺,指向伊循城:“告诉我,现在还怕不怕匈奴?”
“不怕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