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刘彻,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:“臣那时想,若臣是那守将,能不能做到这一切?若臣是那三千士卒之一,敢不敢像他们那样赴死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微微发颤:“臣自己……都不知道。”
刘彻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刘据深吸一口气,声音渐渐坚定起来:“但臣知道一件事——臣不愿只做一个守成之君。”
这话来得突兀,甚至有些僭越。
因为刘据虽然是储君,可是他这番话中的君并非储君,而是君上、君主、君王。
这样的话,换作以前的刘据,万万不敢轻易说出口的。
但今日的刘据说得坦然,目光直视着自己的父亲:“陛下御宇五十余年,一生从未守成,一直在开拓。臣既为陛下之子,便不愿只守着陛下打下的江山,碌碌无为,坐享其成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殿中央,对着刘彻深深一揖:“臣此生,愿为强汉做任何事!愿大汉子民,人人有田耕,户户有书读,老有所养,幼有所依!愿大汉文明,如日月之光,照耀四海,传之万世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带着年轻的、滚烫的、不顾一切的赤诚。
刘彻望着他,望着他眼中那团灼灼燃烧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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