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刘彻,目光坦诚:“臣以为,对他,最好的办法是——与之共存。”
“共存?”
“是。”
刘据点头,“给他足够的空间,让他做他想做的事。他想闲云野鹤,便许他不预常朝。他想传术于人,便由他去传,只要传在中原,传给汉人即可。
他若愿意献策,便虚心纳之。他若不愿入局,便不勉强。不以君臣之礼苛求他,不以帝王之术算计他,只当他是……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,一个愿意为这天下出力的赤诚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:“陛下,霍平这种人,你对他真心,他便还你十倍真心。你对他算计,他便……虽不会害你,却也不会再靠近你。”
刘彻听完,沉默良久。
他望着刘据,望着这个他曾经觉得不类己的儿子,眼中情绪复杂难明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:“你说得……勉强算合格。”
刘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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