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传来一声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笑。
听不出是赞许,还是嘲弄。
“三思?”
刘彻道,“朕给你七日,不够三思?”
霍平叩首:“草民不敢欺君。爵禄之赏,草民确实……不知如何作答。”
“不知如何作答。”
刘彻咀嚼着这句话,忽然话锋一转:“既如此,朕先问别的。”
他语气平淡,如同闲话家常:“赐婚之事,你可有想法?”
霍平怔住。
“朕听闻你孤身一人,并无家室。此次回京,朕可在宗室女、功臣女中为你择一贤淑者,赐金成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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