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量?”
卫子夫冷笑,“什么考量值得她这般作践自己,还要作践自己妹妹?”
刘据走到母亲身边,扶她在榻上坐下,自己也在旁落座。
他斟酌着措辞,轻声道:“母亲可还记得,霍光说过,朱霍农庄与国运有关?”
卫子夫微微一怔。
刘据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:“近日,陛下与孤说了一些事情。我也旁敲侧击从多处验证了,阳石与诸邑……命途多舛,应有大劫。然而这大劫,已经化解了。这,便是天意。”
“天意?”
卫子夫皱眉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霍平此人,有通天彻地之能。”
刘据一字一句道,“他守依循城,三千残兵抗五万匈奴;他火烧峡谷,三万追兵十不存一;他布局西域,让匈奴内部分裂、十年不敢南顾。母亲,这样的人,若非天意,又是什么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阳石在他身边,反而……最安全。儿子甚至觉得,两个妹妹的命运,早已与他连在一起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