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县尉也认为霍平好面子,不大可能自降身份。
结果他们都错了。
在霍平眼里,面子值几个钱。
郑县尉身后那几个县卒,更是吓得倒退几步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正在这时,许府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一个老者快步走出,满脸堆笑:“误会,误会!都是误会!”
来人正是许府大管家,许安。
他先是对郑县尉拱拱手:“县尉辛苦,些许小事,怎敢劳动大驾?”
又转向张顺,笑得跟朵花似的,“这位郎君,家主早有吩咐,粮草早已备好,只是这几日身子不适,未曾来得及通传。老朽这就安排人装车,郎君稍候,稍候。”
张顺看着他,似笑非笑:“许管家,方才县尉说,许公所言是戏言。在下正糊涂着呢,到底是戏言,还是真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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