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守呢?我们要见郡守!”
“田氏的事,朝廷必须给个说法!”
“霍平无法无天,你们郡守不管?”
管家站在门口,额头冒汗,连连作揖:“诸位请回,郡守身子不适,今日不见客……”
“不适?”
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冷笑,“前日还好好地在街上走,今日就不适了?”
管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人群越聚越多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有人骂霍平,有人骂郡守,有人压低声音说田延年夜里的事。
两根标枪,一条废腿,整个人钉在柱子上,血流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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