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章里,他如实禀报了今日之事——霍平聚众抗法,以武力胁迫县令。
他没有提许家,没有提田氏,只是就事论事。
但末尾,他加了一段话:“臣观霍平行事,颇有深意。其所图者,恐非屯田而已。望陛下明察。”
他放下奏章,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雪。
雪越下越大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
他不知道这份奏章送出去之后,会发生什么。
……
未央宫。
太子刘据坐在案前,面前堆着高高的奏章。
自陛下“养病”甘泉宫以来,监国之责便落在他肩上。
这一次的监国与之前不同,是真正手握了大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