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平聚众抗法,以武力胁迫县令?”
刘据抬眼看向刘屈氂,“此事当真?”
刘屈氂点头:“李安在奏章中写得清楚。王元带人去查霍平私蓄甲兵之事,霍平竟令两百庄户持械包围县卒,以武力相威胁。此等行径,与谋反何异?”
刘据没有说话,继续往下看。
奏章中还说,霍平在许县强占百姓之地,以“屯田”为名,实则圈占良田。
还曾带人强索许氏粮草,名为“借粮”,实为抢夺。
刘据放下奏章,揉了揉眉心,问:“只有李安的奏章?霍平那边可有说法?”
刘屈氂摇头:“尚未收到霍平的任何奏报。殿下,霍平虽封侯,但无官职,本不必向朝廷奏报。只是此事闹得太大,李安身为郡守,不得不上报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臣听闻,霍平在许县还办了什么‘义塾’,教那些佃户识字算账,还教什么新式农法。这些事,本也无妨。但他聚众抗法、强占民田,却是实打实的罪过。”
刘据看着他,目光平静:“丞相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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