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霍平救了自己,可是每每想起,他都生出一种不可掌控感。
恩情是恩情,朝政是朝政。
霍平在许县的所作所为,他并非全无耳闻。
办学、屯田、查私盐——这些事,若做得好,是造福一方。
若做得不好,就是惹是生非。
特别是他如果在颍川,再打造一个朱霍农庄。
这若是成为新的豪强……
刘据不愿意这么去想,却又难免有些担心。
现在李安的奏章来了,说霍平聚众抗法、强占民田。
他信吗?不全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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