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给田家了!田家出价高!”
“放屁!”
一个年轻后生猛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他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,胸口别着一根竹筹——那是义仓发的,上面刻着“甲十七”。
“侯爷不是那种人!我在义塾听过侯爷讲课,侯爷说过,粮是百姓的命根子,谁动百姓的粮,就是动他的命!”
货郎打量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:“哟,这是侯爷的人啊?那你说,侯爷要是不想赚钱,干嘛跟那些地主签契种茶桑?”
年轻人噎住了。
他身边另一个年轻人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狗子哥,别说了……”
“我没说错!”
叫狗子的年轻人甩开他的手,“侯爷开义仓,分粮给咱们,那是实实在在的!你们忘了前些日子那些造谣的?最后咋样?粮仓里粮满着呢!”
货郎冷笑一声,挑起担子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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