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大腿上缠着浸血的麻布,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暗红的脚印。
没有人后退,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刀锋映出的寒光。
叛军涌进来的那一刻,霍平的陌刀动了。
刀锋破空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猎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劈翻在地。
刀锋过处,人马皆碎。
西域的铁甲骑兵都挡不住这一刀,何况这些赤着脚、穿着兽皮的猎手。
石稷在左翼,陌刀横扫,砍断了两个长矛手的铜矛,连人带甲劈成两半。
他的刀法没有霍平的凌厉,却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一个劳浸部的壮汉举盾格挡,石稷一刀劈下去,盾碎,人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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