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刀队还剩不到二百人,弹弓队的火药弹已经见了底,百姓们搬砖的手在发抖,连瘸腿老汉那根削尖了的木棍都不知丢到哪儿去了。
恐惧是会传染的。
三万人对几百人造成的恐惧,比箭雨更密,比冲车更沉,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。
“石稷。”
霍平开口。
“末将在。”
“火弩还有几架能用?”
“三架。火药弹还剩不到五十发。臭罐没了,硫磺用完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
霍平转过身,面对那些郡兵和百姓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你们看见城外那面王旗了?”
没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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