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站在城垛旁,陌刀拄地。
“田公,赵公,李公。”
霍平缓缓道,“本侯来益州郡这些天,待你们如何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本侯没有抄你们的家,没有夺你们的产,没有拿你们的人头向朝廷请功。甚至李公占了水、霸了田、逼得百姓卖儿鬻女,本侯也只是让你拆了闸、修了渠、减了租。本侯给过你们机会。”
他看着那三个人,目光狠厉,“可你们呢?王尊在滇池上游屠寨的时候,你们出的粮、出的钱、出的刀。反而栽赃本侯。滇王反了,三万人兵临城下,你们在城里囤着粮、藏着兵器等着城破的那一天——把本侯的人头,献给滇王当投名状。”
田崇的腿软了,跪在城砖上,膝盖磕出一声闷响。
赵猛跟着跪下去,额头触地,浑身发抖。
只有李策还站着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没有跪。
“侯爷。”
李策的声音沙哑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我们……我们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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