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具尸体倒在城头,头颅被高高举起,挂在城垛上,正对着城外那面孔雀王旗的方向。
城墙上一片死寂。
死寂得像一座坟墓。
霍平转过身,面对城墙上下的守军和百姓,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展开。
帛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墨迹未干,是他在驿馆后院连夜写就的。
“益州郡的父老乡亲们,本侯今日在此立誓——”
他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。
“第一,从今日起,益州郡推行限田令。每户占田不得超过三百亩,逾者,田归朝廷,分与无地之佃户。”
那些蹲在城墙根下的佃户们,一个个抬起了头。
“第二,从今日起,益州郡兴修水利,引滇池之水灌溉下游万亩良田。渠由朝廷修,钱由朝廷出,不向百姓征一文一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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