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弯腰攥住他的手:“老人家,我们打赢了。水稻,明年开春就种,以后大家都能吃饱饭了。”
老汉自然无法回答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晨光从哀牢山背后漫过来,照在城墙上,照在那些浑身浴血的守军身上,照在那面还在风中猎猎作响的“霍”字旗上。
霍平拄着陌刀,站在城墙最高处,望着城外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夜郎骑兵,望着滇池水面上浮起的第一缕晨光。
城,守住了。
……
叛军的溃兵消失在滇池以南的晨雾中,夜郎王的骑兵才收住缰绳。
霍平拄着陌刀站在城门口,看到烟尘中,一队骑兵朝城门驰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身材魁梧,穿着一身斑驳的铜甲,甲片上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。
他骑的是一匹青黑色的滇马,马脖子上挂着几颗刚从战场上割下来的敌军人头,随着马步一晃一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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