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不重,可王兴的身子明显晃了晃。
他日夜兼程是真的,只不过那黑眼圈的成因,除了“睡眠不足”,还有别的东西。
王兴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抱拳道:“侯爷客气了。夜郎与益州唇齿相依,滇国若破益州,下一个就是我夜郎。本王出兵,为的是夜郎自己。何况侯爷派去的使者——好身手。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,轻到只有霍平能听见。
霍平一愣,回头看了一眼张顺。
张顺已经蹲在城墙根下,用布条缠手上的伤口,听见王兴的话,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缠,头都没抬。
霍平收回目光,没有追问。
有些事,不需要问得太清楚。结果是对的,过程——过程不重要。
再说……汉使嘛……都有点传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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