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不再说话,催马跟了上去。
两千人的队伍拉成一条长蛇,在官道上蜿蜒前行,脚步声、兵器碰撞声、粗重的喘息声混成一片,像一条正在缓缓蠕动的巨蟒。
前锋踏入伏击圈的时候,石稷没有动。
他趴在官道左侧的一棵大榕树的树杈上,浑身裹着树叶,一动不动,像一段枯枝。
他在等,等赤虎的中军进入射程,等那条蛇的七寸露出来。
赤虎的马蹄踩上官道右侧那片碎石滩的时候,石稷吹响了哨子。
哨声尖锐,像一把刀劈开了夜的寂静。
官道两侧的林子里同时亮起了火光——不是火把,是火药弹的引线,嘶嘶作响,像无数条毒蛇在黑暗中吐着信子。
“放!”
第一轮火药弹从林子深处飞出来,划出无数道暗红色的弧线,像一群从地狱里飞出来的火鸟,精准地落在廉头部猎手最密集的地方。
“轰轰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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