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弋宫里,宫人们轻手轻脚地在廊下穿梭,有人往铜炉里添了沉水香,有人把已经擦了三遍的案几又擦了一遍。
因为都知道了——六皇弟从西南回来了。
那个七岁的孩子,骑着马过了司马门,当着朝臣的面,把贰师将军李广利的罪状一条一条念了出来。
属国兵、私兵、青蛉谷的弩阵、徐自为的弯刀。
那些在朝堂上盘踞了几十年的老狐狸,被一个孩子撕下了遮羞布。
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。
这还是长安里面的贵人们,再一次重视起了这个七岁的孩子,刘弗陵。
上一次,他引起这么大的动静,还是他刚出生的时候。
由于怀胎十四个月,与上古圣人尧帝一样。
先帝因为喜爱,为他设置了尧母门。
也是那件事,让不少人都关注起了这个孩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