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鸦雀无声。
刘据坐在御案后面,没有看任何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卷帛书上,给人一种非常沉重的压力。
李广利跪在殿中央,已经把他知道的和盘托出了。
他没有添油加醋——刘髆说得对,不需要添油加醋。
王尊的密报本身,就是一把淬了毒的刀。
他完全是如实汇报,这样一来,也能够避免其他问题。
“陛下。”
李广利抬起头,满脸忠愤,“王尊是朝廷命官,益州郡太守。他的密报,臣不敢隐瞒。西南之事,究竟如何,臣不敢妄断。可霍平在益州郡的所作所为,臣以为——不可不察。”
殿中响起低低的嗡嗡声。
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皱眉沉思,有人偷偷抬眼去看御案后的天子,又飞快地垂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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