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知道轮台空虚,难保没有人动歪心思。
更何况,带着几十个人穿越诸国境,已经够惹眼了。
人再多,焉耆、龟兹那些人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。
名单写好了,他吹灭灯,躺下去,一夜没合眼。
天还没亮,帐帘被人掀开。
刘彻站在外面,穿着一件半旧的皮袍,身后站着十来个人。
都是他的贴身侍卫,一个个精瘦沉默,眼中带着寒气。
“家主,去乌孙不是去于阗。”
霍平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“来回六七千里,路上要走二十多天,遇上风沙雨雪,一个月都到不了。天山古道不好走,有些地方马都过不去,要下来步行。焉耆、危须、龟兹,虽然服了,可心里怎么想,谁也不知道。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——”
“老夫活了这把年纪,什么路没走过?”
刘彻淡淡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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