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帐。
壶衍鞮坐在狼皮垫上,面前也摊着一份战报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身边的侍从以为他睡着了。
“八千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八千人马,一夜之间,没了。”
没有人敢接话。
“屠耆堂呢?”
卫律的声音很低:“右贤王被吊死了。”
壶衍鞮的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泛白。
“吊死了?”
卫律不知道怎么说,只能说死状太过凄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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