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景色,非人力可及也。”
桑弘羊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刘彻没有回头。
“你服了?”
桑弘羊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服了。”
刘彻笑了一下。
“服了就好,你家里人现在也好好的,你也不用担心了。什么时候将轮台建造成为西域中心,你就能够回去了。”
桑弘羊闻言,赶忙跪在地上:“谢……陛……”
一时之间,桑弘羊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这位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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