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平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像刀子刮骨头。
他这一刻,终于明白壶衍鞮大单于跟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个霍平果然诡计多端。
谁能想到,他竟然在精盐和腌肉上做了手脚。
而且这个手脚非常隐秘,就连军医都没有发现。
帐帘掀开,一个亲兵跑进来,脸色比军医还白。
“右贤王,外面……外面不对劲。”
屠耆堂大步走出帐外。
天上没有月亮。
云层很厚,黑压压的,压得很低,像一口锅扣在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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