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却没有在田延年身上多纠缠。
他直起身,转过身,目光落在廷尉身上。
廷尉被他看得心里一突,下意识退后了半步。
“廷尉。”
霍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您方才说,都护府私设刑狱。本侯在此明确答复——都护府断案,皆依《汉律》,从未自创一法。”
廷尉正要开口,霍平抬手制止了他。
霍平笑了一声打断:“我知道,廷尉想要举出具体例子,证明我都护府一些卷宗,存在创新性实施的情况。你想说的是这个,对么?”
霍平目光直直看着廷尉。
廷尉被他如此逼视,只觉得有些说不出的难受。
而且此人能言善辩,廷尉不愿言多必失,所以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那本侯有一件事想请教廷尉。廷尉府办案,是否每一次判决都严格依照《汉律》,一字不差?就没有碰到过律法没有明文规定的情况?就没有因为案情特殊而酌情裁量的先例?您判案的时候,从来就没有过一次自创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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