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说完那番话,向后退了半步。
殿中久久无人言语。
石德捋着胡须,目光落在面前的金砖上,像是在研究砖缝里的纹路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又抿紧了。
刚才那场交锋的余波还在他胸口翻涌——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在朝堂上辩倒了无数人,今天却被一个年轻人用“急了急了”四个字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本该发怒,可此刻他心里更多的不是怒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霍平说的那些话,那些关于学堂、关于商贸网络、关于都护轮换制的构想,他听进去了。
正因为听进去了,才更觉得无力——你想反驳一个人,总得先找到他的破绽。
可这个人把破绽都堵死了,连“功高震主”这种最致命的指控,都被他用“自请轮换”四个字轻飘飘地化解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队列中缓缓走出。
此人是宗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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