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故意让他们穿着铁甲,也是为了迷惑一些眼线。
实际上西南那边什么情况,霍平再了解不过了。
毕竟名声太响不是一件好事。
阳石站在老槐树下,手里攥着一条刚缝好的牛皮腰带,塞到了霍平的手上。
诸邑站在她身后,手里牵着一匹才三岁口的黑马,马鞍上挂着的布袋塞满了用油纸包好的肉干和炒面:“郎君,你不带上我们,也要带上一些使唤的婢女。我看柳倾也不错,而且也不拖你后腿。”
霍平按住诸邑要往他褡裢里继续塞东西的手:“我去西南推行新政,路上也有危险,等我站稳脚跟再说吧。”
诸邑还想说什么,被阳石轻轻拉住了袖子。
诸邑不舍地说道:“我和姐姐还是放心不下你。”
霍平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也放心不下你们,你们在这里说白了就是为了让朝廷放心的。我给你们也留了人手,如果真有什么不对,当机立断立刻找地方躲起来。”
此次前往西南,名义上是西南叛乱反复,让他去稳定大局,并且推行新政。
这一次与前往西域屯田不同,所以也没有允许他带家属一起。
但是霍平也清楚,这一次朝廷甚至给予自己招募新兵的权力,是让自己去当封疆大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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