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邑假装没有认出来,但是阳石和诸邑却认出了她。
阳石准备上前,以寒暄的名义,让鄂邑先到一边去。
虽然鄂邑比阳石的年龄大多了,但是在刘据上位之后,要说长公主也只有可能是阳石。
哪怕是训斥鄂邑,她也不敢作声。
没想到正在此时,刘弗陵从马上下来,拽了拽鄂邑的袖子:“阿姊,你看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木刀在晨光中比画了两下,“我已经拜侯爷为兄长,侯爷答应教我使真刀了!等我从西南回来,就能扛得动陌刀。”
刘弗陵天真无邪地笑着。
鄂邑强笑一声,不敢看向阳石方向:“阿弟要好好听侯爷的话。”
刘弗陵稚气未脱的脸上严肃了起来,他把木刀插回腰间,认认真真地朝鄂邑公主拱了拱手,学着大人的口气压低声音,“阿姊不必担心,家里的担子,往后有我与兄长一起扛。”
鄂邑公主弯下腰替他系好腰间那根总也扎不紧的牛皮腰带,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按了按,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你在外面好好的,阿姊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刘弗陵点了点头,他随后看向阳石和诸邑方向,也认认真真拜了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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