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当今陛下登上皇位,双方再也不复过去的关系了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石德就把自己的希望,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刘进也是全面接受了他这一套,直到前段时间,幡然醒悟。
“老师。”
刘进轻声道,“方才在殿上,我听天命侯说了那么多——关于西域,关于轮台,关于那些我们从来没去过的地方、没见过的人。有一件事,我反复想,始终想不通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若霍平真有异心,他还会自请轮换、推荐继任吗?”
刘进看着石德的眼睛,“若霍平真想当西域王,十六国联名请封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顺势而为?若霍平真想拥兵自重,他为什么不把账册藏起来,反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一页一页翻开给所有人看?
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变得更危险,可他没有。他选了最笨的那种——把账算清楚,把路画明白,然后说‘臣愿意第一个轮换’。老师,这样的人,我们为什么要防他?”
石德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