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花四溅。
阿莽看着光亮如新的汉剑,也不禁感慨一声:“好剑。”
继而,阿莽剑身一挑,划过同昌的喉咙。
这位同并部君长,顿时捂住喉咙,可是鲜血已经从指缝溢出。
阿莽收剑归鞘,那两名同并部的猎人立刻跪在地上求饶。
阿莽冷眼看着同昌:“你们同并部的重宝,我就自己去拿了。”
战场指挥高地,徐自为没有动。
他坐在一块被山洪冲刷得光滑如镜的青石上,把那柄跟了他几十年的环首刀横在膝头,刀鞘上的磨痕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光。
他望着谷中还在燃烧的弩阵残骸,望着青冈林里被重装陌刀队碾过的狼藉,望着那片他已经守了多日、此刻却已崩塌如沙的阵地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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