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慨了一句:“在西域,咱们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石稷没吭声。
他坐在张顺旁边,把陌刀横在膝上,用一块破布反复擦拭刀锋。
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擦起来很费劲,可他擦得很慢,很仔细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“不一样。”
他终于闷声说了一句,“在西域,咱们打的是匈奴。在这里,咱们打的是自己人。”
张顺的手顿了一下,树枝上的炭火掉进灰堆里,溅起几点火星。
“自己人?”他嗤笑一声,“一些人,什么时候把自己人当过人?”
石稷没有接话,把陌刀翻了个面,继续擦。
霍平没有喝酒。
他站在石台上,望着谷口方向,望着那条被炮火轰得面目全非的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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