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钩弋夫人打断他,“我只是在想,弗陵身边那几个宫里的人,到底是谁的人。是陛下的人,还是霍平的人,还是——他早就不是我能看透的孩子了。”
殿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赵平站在那里,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透,贴在皮肉上,黏腻得难受。
“回去吧。”
钩弋夫人的声音从窗前传来,轻得像一片落叶,“这件事,从今日起烂在肚子里。对谁都不要说。”
“可陛下那边——”
“陛下那边,自然有人会去说。”
钩弋夫人转过身,看着他,“你以为陛下在弗陵身边放那几个宫里的人,是为了保护他?”
赵平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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