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这三家是蜀地最大的豪强。田氏在僰道有盐井十几口,赵氏垄断了蜀郡到益州郡的茶马商道,李氏手里的佃户少说有上千户。他们在益州郡扎根几十年,连太守王尊上任时都要先去拜码头。”
张顺皱眉道,“您刚到益州就要见他们,他们知道您来者不善,自然不会给好脸。”
霍平明白这蜀中三姓的分量,看起来他们似乎比不上颍川郡的豪强。
可是实力不弱。
历史上,这个时期蜀中豪强既无卓王孙式的全国性巨富,也未形成足以影响中央政局的地方势力。
但是,并非蜀中无豪强,而是其影响力已从“显性垄断”转向“隐性存在”。
霍平把那叠拜帖搁回案上,没有生气。
“他们不是不给本侯面子,是怕本侯给了他们面子之后,要他们的命。”
张顺一怔。
“限田令。”霍平吐出这三个字,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,“颍川的田氏、许氏怎么倒的,蜀中这些人比谁都清楚。他们怕的不是我霍平这个人,是我手里这道令。”
益州郡府衙后堂,王尊的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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