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老汉朝上游的方向啐了一口,“你往上走走就知道了。田家的盐井、李家的水田、赵家的茶山,把水都截走了。咱们下游这些穷庄子,连口涮锅水都捞不着。”
旁边一个卖菜的婆娘凑过来,嗓门大得像敲锣:“可不是嘛!去年旱了两个月,下游的田裂得能伸进拳头,李家的田里还在泡水牛呢!”
另一个婆娘接茬:“告到县衙?县太爷说李家的用水权是祖上传下来的,管不了!告到郡府?王太守说李家是益州郡的大户,朝廷有恩典,要体恤!”
“体恤个屁!他们体恤了李家,谁体恤我们这些穷棒子?”
听到他们这么说,霍平皱起眉头,他瞥了一眼刘弗陵。
只见这小家伙,也皱起眉头,露出一丝忧色。
霍平心中点了点头,这小家伙和他老父亲倒是有的一拼,有点忧国忧民,以天下为己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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