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郑吉站了出来。
他平静地说道:“侯爷,下官可以过去。”
张顺皱眉:“郑郎,你一个读书人——”
“读书人怎么了?”
郑吉打断他,“读书人的刀,也是刀。读书人的命,也是命。你们搞不清楚轻重,而我却知道。我去找龟兹王,自然有办法让他受不了。如果他受不了敢动手,下官就把这条命给他。他要是忍受得住,我就让他颜面尽失,没脸留住我们轮台的人。”
霍平看着他:“这会有丢命的危险。”
郑吉向霍平行了一礼:“侯爷,郑吉来西域,便是想要为大汉做些事情的。龟兹之事不仅是针对轮台,也是针对大汉。小小龟兹冒大汉天威,是可忍孰不可忍?下官从长安而来,便要教教这龟兹小国,懂得长安的规矩。”
霍平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那些史书上的汉使,想起傅介子、常惠,想起那些提着脑袋出使、拎着人头回来的读书人。
霍平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!你去。到了龟兹,一切便宜行事。如果不到万不得已,还要保全有用之身。受伤即可,不可过于极端。”
郑吉有些感动地看向霍平,然后又看了一眼刘彻。
刘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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