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兹王没有让座,甚至没有寒暄。
他靠在王座上,手指敲着扶手,慢悠悠地开口:“郑郎官,寡人听说,霍侯要寡人三天之内放人,还要赔货、认错?你们汉人不是讲理吗?
寡人今日就跟你讲讲理。商队里混了探子,刺探军情,这是杀头的大罪。寡人没有杀他们,已经是给足了霍侯面子。你们不领情,反倒来兴师问罪,这理说到哪儿也说不通吧?”
大都尉丞和四大侯爵都不作声。
大都尉丞之下的左右相借机站了出来。
左相立刻附和:“王上说得是。大汉号称礼仪之邦,总得讲理吧?那商队鬼鬼祟祟,在我龟兹境内刺探情况,不是探子是什么?”
右相也跟上:“况且霍侯远在轮台,隔着上千里地,他凭什么管我龟兹的事?”
殿中响起几声低低的笑。
龟兹王嘴角微翘,冷眼看着郑吉。
郑吉站在殿中央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从龟兹王脸上扫过,从左相、右相脸上扫过,从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大臣脸上扫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