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了数那些旗帜,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多。
守军的数量,也和上次一样多。他收回目光,上了马车。
“走。回龟兹。”
焉耆的使者比龟兹的来得晚,却比龟兹的更难缠。
他在城门口站了整整一个时辰,反复说着同样的话——“焉耆王上忧心天命侯贵体,特遣小臣前来探望,不见侯爷一面,小臣不敢回焉耆复命。”
张顺被他缠得心烦,正要发作,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张顺回头,看见刘彻披着那件旧氅,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城门口。
老头子的气色不错,脸上带着大病初愈后那种特有的红润,可那双眼睛还是冷的,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焉耆使者被领进了一间空置的营房。
刘彻坐在唯一一把胡椅上,身后站着五个侍卫,个个面无表情,手按刀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