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衍鞮坐在狼皮垫上,手里握着一只银碗,碗里是温热的马奶酒。
他没有喝,只是握着,感受着碗壁上传来的温度。
帐帘掀开,一股冷风灌进来。
兰氏族长大步走进来。
“大单于,兰氏的勇士们已经等了十天了。”
兰氏族长的声音压着,可压不住那股焦躁。
“挛鞮氏问,须卜氏问,兰氏也问——什么时候攻城?”
壶衍鞮慢慢饮了一口酒:“你父亲的刀,还在吗?”
兰氏族长愣住了。
他不明白大单于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。
他父亲死在楼兰,刀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,刀刃上有一道深深的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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