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一个人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,突然他笑了笑:“匈奴那个小子,倒是沉得住气,在老朽身边放了暗棋。有点东西,不过不多。比伊稚斜倒是强一点,让老朽勉强能提起来兴趣。”
……
日逐王庭的清晨,被马蹄声踏碎了。
大雾。
从天山山口灌下来的雾,白得像奶,浓得像粥,把整个日逐王庭裹得严严实实。
十步之外,人马难辨;二十步之外,什么都看不见。
先贤掸已经披上了战甲。
那是他年轻征战时穿的,甲片有些旧了,肩头的皮革磨得发亮,可穿在身上还是沉的,沉得让人心里踏实。
呼延云站在他身后,手里捧着他的弯刀。
刀鞘上镶着的绿松石在大帐的烛火中一闪一闪,像狼的眼睛。
帐外,日逐王部的勇士们正在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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