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候,壶衍鞮一家独大。西域是他的,草原也是他的。”
郑吉盯着右谷蠡王,“而大王您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右谷蠡王的脸色变了。
“汉使,你在威胁孤?”
“不敢。”
郑吉低下头,“下官只是陈述事实。天命侯心怀慈悲,不愿意看着跟随自己的人白白送死。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——”
他抬起头,直视右谷蠡王的眼睛。
“天命侯能为壶衍鞮所用,壶衍鞮会怎么对待大王您?大王比下官清楚。”
帐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右谷蠡王的手按在案上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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