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孙,不再摇摆。从今日起,乌孙是大汉的姻亲之邦。大汉的敌人,就是乌孙的敌人。大汉的朋友,就是乌孙的朋友。”
帐中彻底炸了。
左大将再也忍不住,冲到翁归靡面前,声音都变了调:“昆弥!这是亡国之道!乌孙有自己的制度,有自己的天神!为什么要学汉人?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汉人的制度能让乌孙强。”
翁归靡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。
“你见过轮台吗?你见过轮台的麦田吗?你见过轮台的水车、磨坊、铁匠铺吗?你见过轮台那五百人是怎么把一片荒地变成粮仓的吗?”
左大将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寡人虽然没有见过,但是解忧夫人去见过。”
翁归靡的声音平静下来。
“夫人见过轮台的城墙,见过轮台的陌刀,见过轮台的水渠。寡人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乌孙不能再摇摆了。摇摆了几十年,摇来了什么?摇来了匈奴的欺压,摇来了大汉的猜忌,摇来了朝堂上的明争暗斗,摇来了寡人这一身的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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