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衍鞮闭上了眼睛。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刀还在手里握着。
左右没有人敢说话。
良久,壶衍鞮睁开眼睛:“召集挛鞮氏各部、须卜氏、兰氏部落首领。十日之内,到王庭议事。告诉他们,乌孙反了,西域要变天了。谁不来,谁就是匈奴的罪人。”
信使还有左右侍从纷纷离开。
壶衍鞮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刀,看着刀身上映出的自己的脸。
那张脸瘦了,眼窝更深了,颧骨更高了,鬓边有了白发。
他才二十岁,看着却像四十多岁的人。
他忽然想起楼兰城外,自己从霍平胯下钻过去的那一天。
那一天的屈辱,他以为时间能冲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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