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:“朕本就是以富商身份结交,所以这也实属正常。你应该也知道天命侯的事情,更明白他的身份,我是问你对天命侯有什么看法?”
刘进想了想说道:“臣以为,霍平功高盖主,不可不防。他在西域三年,十六国对他俯首帖耳,轮台的兵只认他不认朝廷,西域诸国联名请封他为王。臣亲眼看见,父亲对他以礼相待,他却安之若素,并无惶恐之意,反而处处坦然。这样的人,臣觉得……不能全信。”
刘据没有立刻说话。
刘进跪得端端正正,腰挺得笔直,双手按在膝上,眉眼低垂,不敢抬头。
“他功高盖主?”
刘据反问一句,“他盖了朕什么?”
刘进张了张嘴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毕竟在他看来,霍平功高盖主之事,还用解释么?
陛下这么问,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深层次的原因么?
“朕问你,霍平抢了朕的江山?夺了朕的皇位?还是把朕从这张椅子上拽下来了?”
刘据的声音依旧不高,可是话里面的意思,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