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接过了箱子,那就代表他是昌邑王的人了。
那么,霍平就要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了。
“侯爷明鉴。”
杜建微微欠身,“昌邑王确是一片诚心。侯爷在西域为国立下不世之功,朝中却有人暗生忌惮。十六国请封之事,本是一桩美谈,可传到长安,就变了味。有人说侯爷拥兵自重,有人说侯爷收买人心,还有人说西域只知有天命侯,不知有大汉天子。”
霍平面不改色:“昌邑王的好意,本侯心领了。本侯是西域都护,永远都是西域都护。封王之事,从来没有想过。”
杜建明白霍平的决绝,起身行礼:“侯爷的话,小人一定带到。”
随着杜建离开,张顺从门外闪进来,把门关上,走到霍平身边,压低声音:“侯爷,您这样得罪昌邑王,朝中又多一个敌人。”
“得罪就得罪了。”
霍平淡淡地道,“他敢过来坑我,就是证明他已经得罪我了。只能说,他太不把我这个天命侯,当一回事了。从明天开始,驿馆的门,该关的时候就关上。不是谁都见的。陛下的旨意还没下,见谁不见谁,不是本侯说了算,是礼法说了算。谁来都一样。”
张顺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霍平闭上眼睛,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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