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石德之前那番话,刘进如果不去思考怎么应对霍平的事情,就更加没有机会谈其他的事情,此话也不算是杞人忧天了。
昔年江充、苏文,看起来也不过是个臣子,看起来似乎也不值得一提。
可是却多次对身为太子的刘据咄咄逼人。
如果不是因为一系列的意外,很有可能当时还是太子的刘据,就要被两人逼入最危险的境地。
这些事情,哪怕刘据没有说,刘进也从各个方面听说过。
他也记得,父亲前往楼兰没有消息之后,李广利等人立刻就弄出了一系列幺蛾子。
那一次,整个太子宫都陷入风雨飘摇。
刘进对此,是有着切肤之痛的。
“老朽不是说他一定有异心。”
石德低声道,“老朽只是说,殿下不能全信。防人之心不可无。霍平这个人,太能打了,太能干了,太会收买人心了。他在西域三年,十六国对他俯首帖耳。轮台的兵,只认霍平,不认朝廷。陌刀队的刀,只听霍平的号令,不听陛下的圣旨。”
他看着刘进的眼睛,“殿下,这样的人,您敢全信吗?当今陛下,能够压制他么?”
刘进沉吟片刻,目光也发生了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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