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奕恍然大悟,一脸无辜地松开了手:
“哎呀,不好意思,职业习惯,职业习惯。”
“扑通!”
刀疤脸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,一边咳一边哭,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:
“咳咳咳!呜呜呜……大爷……爷爷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想说啊……我是真的想说啊……”
“您……您差点把我送走了啊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嚎了,赶紧说!”
张天奕嫌弃地在刀疤脸衣服上擦了擦手:
“谁派你们来的?目的是什么?如果不说实话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