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龙虎山天师府的厢房里。
这一觉,张天奕睡得很沉。
没有了那个随时会把自己劈成焦炭的雷劫悬在头顶,也没有了师父张静清那根随时会抽在屁股上的藤条。
这感觉,简直爽到飞起。
“哈——欠——”
张天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。
他从床上坐起,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还是昨天从大个子那顺来的、充满老人味的宽松道袍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“啧,这审美,真是七十年如一日的土。”
他赤着脚跳下床,走到那面不知传了多少代的铜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,剑眉星目,长发随意披散,皮肤白得像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少爷。
虽然眼神里藏着几分沧桑,但这张脸,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二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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