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“刚拿了冠军的选手过来了啊,小心被我的霸气伤到。”
张天奕哼着小曲,手里还提着那双刚脱下来的水钻豆豆鞋。
没办法,这鞋好看是好看,就是有点磨脚后跟。
他就这么赤着脚,踩着那一身亮黄色的紧身衣,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观众席。
“咳咳……”
正在喝茶的陆瑾看到这一幕,一口陈年普洱差点喷在老天师那金贵的道袍上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、甚至可以说有些“伤风败俗”的二师兄,嘴角疯狂抽搐:
“二……二师兄,你这就打完了?还有,那什么神鬼七杀令,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咱们道门还有这种只需要摇花手就能发动的禁术?”
陆瑾活了一百多岁,感觉自己今天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“老陆啊,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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