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嘴角挂着一抹温和谦逊的微笑。
“厨师长这个头衔,我既然领了,自然要为大家服务。”
“村长,借案板一用。”
肖自在走到那只剥了皮的整羊面前,并没有要什么砍骨刀或者是剔骨尖刀。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排手术刀片。
锋利,冰冷。
“这……这位肖先生,您打算用这小刀解剖这只羊?”
上根器之一的赵归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这连骨头都砍不断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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