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有福一通话说完,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呵。”
张天奕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恍然和荒谬:
“我就说嘛。”
“当年在上海滩和华北那边,道爷我把那些个什么狗屁上忍、大阴阳师砍得那叫一个干净。”
“我当时还寻思,怎么杀着杀着就没人了?合着是跑到你们东北那嘎达去当缩头乌龟去了啊?”
坐在摇椅上的老天师张之维也放下了手里的书。
他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当年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国家蒙难,异人界也是血雨腥风。
他们龙虎山也没少下山杀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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